《电影《琳达夫人》》上映于1997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弗雷德·威廉森 天海祐希 等主演的爱情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电影《琳达夫人》》剧情简介:那个电话打来的时候,我正蹲在厨房地上擦冰箱底下漏出来的油渍。 说真的,那三年里我每天的生活都差不多是这样。早上六点起来给陈朗准备早餐,他吃培根煎蛋的时候我在旁边熨衬衣。他把公文包递过来我替他装好会议材料,他出门的时候我站在门口递伞——明明天气预报说了要下雨的。这些事情琐碎到我说出来都觉得丢人,可我当时就是觉得,这是我能成为一个“好妻子”的唯一方式。 电话是下午两点打来的。一个年轻的女人,声音很干净,不像是那种会故意用气音说话的女孩子。她说:“请问是沈佳宜女士吗?我是市人民医院的护士,您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?” 我当时第一反应居然是——我的天,我早上给陈朗洗的那件米色风衣还没收,晚上降温他回来肯定要穿。然后我才意识到,护士说的是“人民医院”,不是他们公司大楼里的那家私立诊所。 “是陈朗出什么事了吗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,像在问超市菜价。 “陈先生今天中午在急诊室抢救,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了。但他一直在说您的名字,按照医院规定我们需要联系家属。” 他说我的名字。 我挂了电话,愣在原地大概有半分钟。厨房里没开灯,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,照在地板上那些被我擦过一遍又一遍的油渍上。那三年里我从未在这个时间出门——除了每周三下午去菜市场买排骨。我的生活轨迹像一张被规划好、反复校验的地图,精确到每一条经线和纬线。 我换了件外套。拿出柜子里几乎没穿过的平底靴。出门前我甚至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带些水果,后来想到他是心脏病,吃苹果应该没问题。 然而我并没有直接去医院。 出租车在高架桥上堵了二十分钟,我让他转了个弯,去了老城区那条我很久很久没走过的巷子。巷子尽头有一棵歪脖子的槐树,树旁边开着一家很小的店,招牌被风刮得歪歪扭扭,上面的字也不太清晰了——其实本来也用的是那种流线型艺术字文体,根本看不清楚。 但我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。 “琳达夫人”。 我推开那扇锈了半边的铁门,风铃叮叮当当地响起来。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,戴着老花镜在看一本膝盖上摊开的旧书。她抬头看见我的时候,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了眨,然后她笑了。 “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。”她说。 我喉咙发紧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她叫我小佳。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会这么叫我,一个是我姥姥,没了十年了。另一个就是她——陈琳,这家店的主人。 不,准确地说,是陈琳达。 “琳达夫人”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取的。她说她不喜欢被叫“琳姐”“琳姨”这种随随便便的称呼,她这辈子就只做了一件事,就是把自己活成了“琳达夫人”这四个字——听起来像是一家花里胡哨的二流珠宝店,但仔细品品,其实是一种态度。 我坐在那张我从前坐了无数次的皮椅上,皮面已经磨得发亮泛白,椅垫上还有一片干掉的可乐渍——那是两年前,不对,三年零四个月前,我最后一次坐在这里哭的时候洒上去的。 陈琳给我倒了杯茶,不是茉莉花茶也不是铁观音,是一杯红糖姜茶。她总是记得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,记得我从十八岁开始经期就不规律,记得我不能喝绿茶胃会疼,记得我谈恋爱的时候喜欢在软皮笔记本上画一朵歪歪扭扭的玫瑰。 “他住院了。”我说。 “我知道。”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姜茶,端着在我对面坐下来,“你接到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在想,终于来了。” 我张了张嘴,发现她说得对。我确实是那么想的——甚至不是“终于来了”这种带着惋惜的语气,而是“果然来了”的冷漠。我一瞬间为自己这种冷漠感到害怕,但更让我害怕的是,这份害怕转瞬即逝,就像被风吹散的烟。 “我不想去医院。”我说,“三个小时了,我都没去。” “那你在干什么?” “我就坐在你这儿,喝姜茶。” 陈琳看着我,她的眼睛里有那种见惯了泥沙俱下的人才能沉淀出来的平静。她不惊讶,不追问,不劝我去,也不说“他毕竟是你的丈夫”。她只是帮我续了杯茶,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记到今天的话。 她说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可能不是在等他出事。” “你是在等你自己出事。等他出事之后,你才能允许自己做出选择。”那个电话打来的时候,我正蹲在厨房地上擦冰箱底下漏出来的油渍。
说真的,那三年里我每天的生活都差不多是这样。早上六点起来给陈朗准备早餐,他吃培根煎蛋的时候我在旁边熨衬衣。他把公文包递过来我替他装好会议材料,他出门的时候我站在门口递伞——明明天气预报说了要下雨的。这些事情琐碎到我说出来都觉得丢人,可我当时就是觉得,这是我能成为一个“好妻子”的唯一方式。
电话是下午两点打来的。一个年轻的女人,声音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