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路向西》上映于2019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李圣经 霍华德· 马特·帕斯摩尔 板倉俊之 申敏儿 等主演的理论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一路向西》剧情简介:# 一路向西 黄昏时分,老周把最后一箱行李搬上那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,拍了拍手上的灰,回头看了一眼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。夕阳斜斜地照在青灰色的墙面上,爬山虎的叶子被镀上一层金边,像一幅泛黄的老照片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锁上门,把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底下——这是留给妹妹的,她说过几天会来收拾东西。 “爸,真的非去不可吗?”女儿小曼站在车边,眼眶有些红。 老周笑了笑,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。“西北的风沙大,但也干净。你爸这辈子窝在这个小城里,没做过几件像样的事。六十岁了,好歹任性一回。” 小曼没再劝,她知道父亲心里有个结。母亲走了三年,老周一直没缓过来。家里到处是她的痕迹——阳台上她养的多肉植物,厨房里她用惯的砂锅,床头柜上她没看完的那本《撒哈拉的故事》。老周说,他梦见母亲了,梦里她站在一片金黄的荒漠里冲他招手,说这里的星星特别亮。 车发动的时候,引擎咳嗽了两声,轰隆隆地抖起来。老周摇下车窗,冲小曼挥挥手:“回去吧,到了给你打电话。” 面包车拐出巷口,汇入主干道。老周打开了车载音乐,放的是一首老歌《橄榄树》——“不要问我从哪里来,我的故乡在远方……”他跟着哼了两句,声音沙哑。后视镜里,城市的天际线越来越远,最后被一座小山丘彻底挡住。 一路向西。老周的计划很简单:沿着312国道一直开,穿过河南、陕西、甘肃,最后到新疆。他没有详细的路线图,也没有预定任何旅馆,只想自由自在地走。车上装着帐篷、睡袋、一箱矿泉水、几袋压缩饼干,还有母亲的一件旧毛衣——他打算把它埋在沙漠里,让风带着她的气息去流浪。 第一晚他停在洛阳郊外的一个服务区。夜深了,停车场只有几辆大货车。老周从车里搬出折叠椅,坐在路灯下泡了一壶茶。月光淡淡的,远处的龙门山黑魆魆的轮廓像沉睡的巨兽。他想起年轻时和妻子来过洛阳看牡丹,那时小曼刚会走路,她骑在他脖子上,小手抓着他的头发咯咯笑。那年春天真好啊,牡丹开得又大又艳,风里都是甜丝丝的香气。 第二天清晨,老周被鸟鸣唤醒。他伸了个懒腰,感觉后背有些酸,但心里是敞亮的。继续上路,车窗外的风景从平原慢慢变成了丘陵,又从丘陵变成了黄土高原。隧道一个接一个,光线明暗交替,像时间在眼前飞快地翻页。路过三门峡的时候,他看见黄河在峡谷间奔腾,浑浊的水流卷着泥沙,发出低沉的轰鸣。他停下车,站在路边看了很久。河水东流,而他在往西走,仿佛逆着时间的河流回溯。 在西安,他住了一个小旅馆。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四川女人,听说他要一路向西去新疆,惊讶地睁大眼睛:“天哪,你一个人?胆子也太大了。”老周笑笑说:“人老了,胆子反而大了。”老板娘给他煮了一碗臊子面,面条劲道,酸汤开胃。她坐在对面跟他聊天,说起自己年轻时也曾想一个人去西藏,后来结婚开店,就再也没离开过这条街。老周喝着面汤,心里觉得有些可惜,又有些庆幸——至少他现在还在路上。 离开西安后,路越发荒凉。过了天水,绿色渐渐褪去,黄土和岩石占据了视野。山上的梯田层层叠叠,像巨人留下的阶梯。偶尔能看到几个窑洞,门楣上贴着褪色的春联,有些已经没有人住了。老周在一个叫通渭的小县城停下来加油,加油站的老大爷问他去哪,他说新疆。老大爷竖起大拇指:“厉害,年轻人都不一定敢这么跑。”老周说:“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。”老大爷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那就跑远点,别留遗憾。” 过了兰州,公路沿着祁连山北麓延伸。远处的雪山在云层中若隐若现,山顶的积雪像白发老人的额头。老周想起妻子年轻时长发披肩的样子,她总说想去天山上看看雪莲花。后来太忙了,一直没去成。现在他带着她的毛衣,算是替她去看一眼。 在张掖,他遇到了一个自驾游的年轻人,叫小陈,二十五岁,辞职环游中国。两个人坐在丹霞地貌的观景台上,看着夕阳把山体染成火焰般的红色。小陈问他为什么出来,老周说了母亲的事。小陈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叔叔,您妻子会在天上看着您的。她一定很高兴您能替她完成这个心愿。”老周点了点头,眼眶有些湿。 继续向西,过了嘉峪关,真正的大漠戈壁才开始。路笔直地伸向天际,两边是望不到边的沙砾和碎石,偶尔能看到一丛骆驼刺,在风中顽强地摇晃。老周把车窗全摇下来,风灌进来,干燥而炽热,带着沙土的气息。他放大了音乐,这次是崔健的《一无所有》——“我曾经问个不休,你何时跟我走……”他跟着吼了两句,声音在空旷的戈壁上传出很远。 第七天下午,他到了敦煌。先去看了莫高窟,那些壁画上的飞天衣袂飘飘,历经千年依旧色彩斑斓。老周在洞口站了很久,想象着一千多年前的工匠们,在昏暗的油灯下一笔一笔地描画,把信仰和希望留在石壁上。那一刻,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悲伤变得很轻很轻,像风中的一粒沙,融进了这无边的历史里。 晚上,他开车去了鸣沙山。月牙泉静静地躺在沙漠的怀抱里,水面的倒影映着一弯新月。老周脱了鞋,赤脚踩在沙子上,温热的细沙从脚趾间流过。他找了个月牙泉边的高处,把母亲的毛衣拿出来,叠好,放在沙地上,然后用手刨了一个浅坑,轻轻埋了下去。他没有做标记,就让风吹平沙面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但他知道,那件毛衣会在这里,陪着月牙泉,陪着千年的风声,直到化为尘埃。 回到车上,他拿出手机,想给小曼打个电话,但信号时断时续。最后他只发了一条短信:“到了敦煌,一切都好。星星特别亮,像你妈说的那样。” 他抬头望向夜空,银河横贯天际,密密麻麻的星子像谁撒下的一把碎钻。老周深深吸了一口气,空气清冷,带着沙土和草木的味道。他忽然觉得,这一路向西,不只是在追赶一个梦,也是在和自己的前半生告别。前路还有很远,但没关系,风会带他去该去的地方。# 一路向西
黄昏时分,老周把最后一箱行李搬上那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,拍了拍手上的灰,回头看了一眼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。夕阳斜斜地照在青灰色的墙面上,爬山虎的叶子被镀上一层金边,像一幅泛黄的老照片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锁上门,把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底下——这是留给妹妹的,她说过几天会来收拾东西。
“爸,真的非去不可吗?”女儿小曼站在车边,眼眶有些红。
老周笑了笑,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。“西北的风沙大